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,未来种种譬如明日生。我在生死之间选择了离开。
周日,放生。
种种,不谈。
周一,仍然很早醒来,睁开眼睛看到桌上《文钞》书脊上有“灵岩山寺,弘化社”字样,心里一时冲动,就想起身收拾行装,直奔火车站而去。
但还是克制了一下,用一天的时间把孩子和工作都安排好,买了往返的车票。

(一)前尘
当我一个人躺在灵岩山寺的客房里,阳光透过窗斜照进来,屋里屋外一片安静,经过阳光的空间便能看到尘土缓缓地飘移。我就想起了这两个字:前尘。是什么样的前尘,成就了现今的生命轨迹,以至于我在那时那刻,正好看到这两个字。当我安静下来,回头看。什么都变得不值一提。什么过往,什么伤心,无非如此。有如前尘,只徒从现今零星,能看到依稀踪影,可哪还有曾经的悲欢离合的丝毫打扰?今生犹是。如若不努力,来生犹是。生生犹是。
当生恐怖。
且不论前尘,就看当下,我于前尘成就之下,登上灵岩山。
(二)趋向
在做准备的时间里,每每想起“灵岩”二字,便会不由自主热泪盈盈。我最怕陷在情绪里,所以用不断地念佛、不断的忙碌来退出这种莫名的情绪。
给灵岩山打了电话,说让我去时说尽好话,或可让住。出发前都在忐忑里,可一上火车,心就顿时安了下来。一切都交与佛菩萨安排吧。火车上的一晚,睡得极好,连下铺婴孩的哭声都没听到几声。早上及时醒来,刚好够我收拾自己,做好下车的准备。
下了火车,我在悠然与茫然里找寻游4路公共汽车。顺着火车站工作人员的指点,我沿途找车站,顺便得以参观了一下十年未至的苏州城的早晨。密布的早点摊,优美罗列的阴云,匆忙的车站。我一手提着行李,一手拿着相机拍照,引得路人频频朝天上看,不知道我在拍些什么。过了工作人员指点的廊桥,却不见游4的影子,问谁都说不知道,甚至有一个三轮车夫要我上车,要把我拉到长途汽车站去,我知道他说的是不对的,就没理他。
就在我开始着急了的时候,一位上了年纪的三轮车夫远远冲我招手,我疑惑地走近他,他和善地问我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我说,“我在找游4路。”
他说,“就在火车站旁边就是啊!”
我说,“可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让我走过桥来!”
他有些不悦地说:“我可是苏州当地人,怎么会给你指错呢?你放心吧,你走回去,就在那里。”
不知怎么我就突然相信了他,而且非常欢喜地给他鞠了一躬,说:“阿弥陀佛,谢谢您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对着陌生人说“阿弥陀佛”,原来,也不太难嘛。我边往回走边笑了。
果然,游4就在火车站西,不过我要谢谢这个弯路,让我多了一些对苏州的感受。
进入这个大大的公共汽车站,有许多路车都集中在这里。刚刚好开过来一辆游4路车,好象要出站的样子,我紧走几步拦下它,上车之前问:“请问这车到灵岩山吗?”
司机点头说,“三元钱。”
我在投币箱里放了三元。
车是首站,所以几乎是空的。
灵岩山在终点,所以我走到最后坐下,放好行李。打开我出发前打印的资料,学习起来。
(三)暂停诉说,让我先去哭泣文章来源:旅游路上(http://www.0063.com)
